揉。
李曼青怀疑,他揉着揉着就会照头脸给唐丰年一拳……她不忍看,闭上了眼。
不过,季云喜并未打人,只咬着腮帮子,上上下下打量唐丰年两圈,又点点头,意思是“原来如此”,或者“小子你等着”?反正李曼青上辈子就是不爱出头的性子,什么事什么人,不惹到她头上时,她都事不关己。
但唐丰年不是外人啊,是她孩子的爸爸。
李曼青又睁开眼,正要替不出声的男人说个“开场白”,唐丰年就自顾自走到季云喜面前。
“老板,对不起,因为我的意气用事给矿上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言辞恳切。
季云喜咬咬腮帮子。
“那林友贵和杨宝柱呢?”这是确定他们也活着了。
“在深市,没回来。”挣扎了一下,他还是实话实说。
李曼青松了口气,现在已经知道整件事是他们撺掇的了,他能实话实说就是认清了原则问题。
这不是发善心的时候,也不是谁弱谁有理的时候,那么大的损失,人家季老板才冤呢。
季云喜挑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那天,听见上头有石块掉落,我们就出了矿井,大家都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