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耳朵却竖得比狗都直。
李曼青本来紧张的心情,被他这么一问,又放松了两分,他的声音仿佛有治愈能力一般……想起那天车上的贴心,其实他人真的不坏。
是唐丰年三人害惨他了。
一想到这个,她就能冷静下来,清咳一声:“没事,季老板我没事。想问一下,您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能不能跟您见个面?”不知道为什么,她先不敢提唐丰年。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那头就说:“好。”说过又微微懊恼,揉了揉太阳穴。
小年轻们愈发将头埋成鸵鸟了。
老板不恼才怪呢,煤矿还没开工,几个月前死了那两人的家属昨天又找上来了,要让老板给她们亲戚找工作。
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果然是没错的。要他们说,老板从一开始也忒好说话了,才给了他们得寸进尺的机会。要是换了别的煤老板,反正矿上的责任尽到了,他们要犟着下去出了事不反让他们赔偿损失就算好的了……现在,居然还敢来讹钱!
这次是唐丰年他老婆,肯定是见另两家拿到好处了,也想趁热打铁找口吃的!
几个年轻人心内不屑。
季云喜也有些古怪,要平时,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