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戈兰历史博物馆,是国家图书馆。
“不过……”他加大握她手的力量,“你现在的得意是暂时的,你知道的,那名叫犹他颂香的学生好胜心比谁都强。”
挨着图书馆的是王室主题公园,她的肖像被放在最为显眼的位置。
街道两边霓虹一盏盏一节节投递在车窗玻璃上,逐渐,思想被霓虹灯带离车厢,但……分明有人不乐意了。
骤然压上车窗的手和贴着她脸的灼热气息使得苏深雪下意识间惊叫叱喝:“你想做什么?!”
他以目光回应,目光从她额前刘海缓缓往下,最终定额在她唇瓣上。
两张脸距离被他越拉越近,近的除了只干一件事情,再没别的了,不听使唤,眼睫毛不停抖动着。没缴械投降也只有思想了,双手手掌撑在他肩膀上,阻止他靠近,调整呼吸,回视他。
那声“深雪”柔情脉脉,此时车子经过中央广场,广场上空被盛大的烟火汇演渲染得宛如白昼,璀璨花火中,他的脸是如此的清晰。
就像那位戈兰作家所撰写:他的一双眼眸介于成熟男子和漂亮男孩之间,被那样一双眼眸所凝望,修女也怀春。
她可不是怀春的修女。
可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