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春天。”
凝望窗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眨,就深怕一眨眼,会有什么东西从眼眶掉落。
十六岁,她在他背后和他说喜欢秋天,当天他穿着浅灰色薄毛衣,深蓝色工装裤,裤管盖住以黑白蓝配色的球鞋,不远处的海瑟薇儿也穿上黑白蓝配色的球鞋,两人球鞋后面都有人工刺绣的y.h字母。
一切不言而喻。
那天起,她就不再和他说“颂香,我喜欢秋天”,眨眼,十年过去。
“深雪,你喜欢春天吗?”他轻声问着。
不,她对春天从没存在过好感,春天总是没完没了下着雨,内心不快乐的人总是害怕被困在下雨天,而……
而,乔安娜就是在没完没了雨下个不停的春天正式宣告离家出走。
不管苏深雪怎么睁大眼睛,有些东西还是没按照她的意愿,悄悄从眼角滑落,脸隐进阴影地带。
谁都没再说话,时光静静流淌着,他们的呼吸一致,他们叠在一起的手温度相当,中央广场被远远甩在后面,戈兰历史博物馆如一名长者,以慈爱的目光注视五光十色的何塞街。
“苏深雪是不会落下任何功课的好学生,你一定答对全部测试题。”他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