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嘴一笑,便退到了一旁。
陈婉兮在睡梦之中,忽觉呼吸不畅,好似自己的鼻子被什么捏住了。
她禁不住斥道:“谁人这么大胆,无礼放肆!”
话出口,她只觉不对,果然见丈夫的笑脸近在眼前。
陈婉兮撑着坐了起来,微笑道:“皇上突然过来,也不使人通传一声,还这般恶作剧。”说着,令宫人拿春凳过来。
于成均却偏不坐,硬是挤在躺椅上,紧挨着陈婉兮坐着,莞尔一笑:“才批了折子,又听几个文臣啰嗦了几句,记挂着你,所以过来看看。”说着,抬手摸了摸她的肚子,鼻子里却哼了一声:“明明去年我才将宝儿立为太子,今年那班子老贼又啰嗦起来!狗屁倒灶的废话,我也没工夫去听他们的,横竖就是一门心思想把他们的女儿送进宫来。既然他们家的姑娘这么愁嫁,待哪天我闲了,下一道旨,把她们全部送进尼姑庵里去当姑子!”
即便他已然称帝两年,但对着自己的妻子,依然是你我相称。
陈婉兮情知丈夫说笑,不由笑了两声,轻轻拍着于成均的手背:“臣妾知道,皇上是护着臣妾,也是叫臣妾安心。臣妾并不会把那些事、那些话放在心上,皇上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