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算是陪了明乐帝半辈子的人,也曾恩爱两不疑,也曾风光无限,到头来失宠倒也罢了,他竟还疑心到他们母子身上,甚至于要她假借照顾之名,强行将陈婉兮母子二人弄进宫来,以为人质。
如此这般,如何能叫她不痛心?
陈婉兮却有些疑惑,问道:“母妃,若是皇帝当真疑心王爷,为何不径直下旨,查抄了肃亲王府?何必如此大费周折?”
顺妃沉沉说道:“你怎晓得!成儿前有军工,又是整顿吏治的能臣,如今尚在外赈灾。这当口上,若将成儿拿了,又或抄了王府,必定不能使人心服,甚而动荡朝纲。皇帝,怎会如此不知轻重?”
陈婉兮瞧着顺妃,一字一句道:“如此说来,母妃便要束手待毙,任凭皇帝处置我们这一家子人了?谋害太子,何等大罪,当真落在王爷头上。即便王爷有不世之功,怕也要削爵罢官,剔除玉牒,贬为庶人,终身幽禁。甚而,能否善终,皆未可知。”
一席话,如巨锤,砸在顺妃的胸口。
顺妃抚着心口,尖声道:“然而本宫还能怎样?!本宫难道想害自己的孩儿么?!然而、然而本宫……”
无法可施!
即便是高位妃子,失了皇帝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