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依然是什么也不是。
明乐帝生性多疑,不喜外戚势大,是以顺妃这多年来也不曾经营娘家势力,弄到如今竟是无人可靠。
她当然不愿自己的儿媳与孙子皆成了人质,可皇命难违,她能如何?
只得是,走一步算一步。
陈婉兮蹙眉不言,她如何不知这其中道理?
然而,她依旧是意难平罢!
婆媳两个相对无言,她只在心中暗自祝祷:但愿那两封信笺果真起了效用,但愿她的夫婿能安度此劫。
殿中一派寂静,院中却陡然起了风沙,阴霾沉沉,片刻便下起了大雨。
陈婉兮自此便在承乾宫长住,皇帝并不曾驾临承乾宫,甚而连顺妃的老对头梅嫔也不曾来过。宫中仿佛不曾多了她这一号人物,除却不能离宫,旁的倒也并无不便之处。
承乾宫已然势败,没了往日的花团锦簇,烈火烹油,日子却倒安闲平顺起来。
她与顺妃婆媳两个女人,每日除却为于成均担忧,倒也做不了什么,不过闲话针线打发时光。
这日,陈婉兮嫌在承乾宫待的气闷,想出门走走,又觉御花园人多眼杂,不想惹了是非,只带了贴身侍婢红缨,往西北角楼处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