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他话里话外,皆是人在禁中,不能插口政务,唯恐见罪于圣上。这、这……”
于瀚文脸色沉沉,说道:“他禁足这段日子,我不曾上门探视,不闻不问,他怨恨我,倒也是情理之中。但,如今却不是容他闹小孩儿脾气的时候。”
河南山西的蝗灾,已渐有苗头。
据细作来报,和亲王于炳辉已不知从何处调拨到一批粮食,只待灾情一起,便派发至灾情救济灾民。
而在此事上,他当真是一筹莫展。于炳辉从何处筹集到的粮食,他一无所知,如何应对蝗灾,他也毫无办法。
这些年来,他只知在朝中上敷衍君王,下平衡百官,这真正的经世济民之术,竟是全无习学。
于瀚文向来秉承事事无需躬亲,贤君当垂拱而治的道理,然而却忘了如若自己并没真正的本事,有才干的人却也是不会服他的。
比如眼下,他身边围着的,不是拍马屁的,便是只会罗织勾斗,一个能真正提出良策的人都没有。
于瀚文沉默半晌,忽说道:“此事一过,只怕人人要说,和亲王爱护百姓,是一位贤王。而我这个太子,就要落一个无能之辈的骂名了。”
好容易才逮到机会,把于成均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