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必当这肃亲王了。
想到此处,他又一转念——这蝗灾如何,自有朝廷有司应对,他这般火烧屁股一般的急什么呢?
那童家富急匆匆回了太子府邸,经人通传要见太子。
其时,太子正同侧妃蒋氏在花园之中饮宴,听闻此讯,将手中酒盏一放,喜笑颜开:“童先生去了这许久,此来必定是好消息。”便传话:“快请!”
下人传话出去,片刻童家富便匆匆走来。
待进了园子,童家富隔老远便见于瀚文同一华服美人坐在一处,便低了头不敢去看,亦不敢上前。
于瀚文笑眯了眼,扬声道:“先生不是外人,过来罢!”
童家富道了一声得罪,这方迈步走上前来。
于瀚文让座,又问道:“先生此去,可是功成圆满了?”
童家富哪里敢坐,俯首作揖道:“惭愧惭愧,在下无能,有负太子之托,望太子见谅。”
于瀚文心中陡然一惊,连忙喝令乐伶们停了奏乐,将她们驱散,低声问道:“怎么?难道老三竟不肯为我出谋划策?”
童家富擦了擦额上的汗,回道:“太子,这肃亲王态度还算恭敬,但只是不肯吐口,竟三言两语就把在下给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