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婕妤竟不避嫌,点头道:“不错,王爷曾对嫔妾有大恩,嫔妾粉身碎骨难以报答。”
陈婉兮有些诧异,于成均曾告诉她,以往并不识得喜婕妤,这所谓大恩却也不知从何而来。
她心中好奇,而喜婕妤却不再提此事,径自说起了胭脂水粉的琐碎闲事。众目睽睽,她也不好一昧追问,只得暂且罢休。
少顷,宫人上了些糕饼点心,并些时鲜水果。
梅嫔为讨太后的欢心,便扬声道:“太后娘娘,端午宴席,郡主的手艺可是让臣妾念念不忘,直记挂到今日,肚里馋虫几乎要作祟哩。不知今儿这些点心,哪些出自郡主之手,臣妾可还有这个口福领受么?”
太后微笑道:“你这个梅嫔啊,整日嘻嘻哈哈,一点儿正形儿没有,说出这些话来,真是招人发笑。今儿这么多王妃夫人,你也不怕叫人家看了笑话!”
梅嫔却是甚是雀跃,说道:“能令大伙一笑,也是臣妾的造化了。”
陈婉兮颇有几分讶异,这太后对梅嫔素来不甚待见,如今却是怎的了?
她看向顺妃,果不其然,顺妃面色铁青,一双手攥的紧紧的,甚而显出几分青白。
顺妃微有所感,抬头见陈婉兮正望着自己,便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