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佩戴的香囊,嫔妾闻着亦是安神养气的。所以……”她对上陈婉兮的眸子,朱唇轻启:“王妃近来该是很爱吃酸涩果子了。”
陈婉兮见她如此观察入微,点头叹道:“婕妤果然心细如发,只是还望婕妤暂且莫要说出去。”
喜婕妤笑了笑,说道:“说什么?说王妃爱吃酸果子么?”
陈婉兮听着,不由也是一笑。
喜婕妤望向太后身侧的淳懿郡主,看着那边谈笑风生的情形,又低声道:“郡主今日打扮的倒是清丽婉约,这场宴席是冲着王妃来的,王妃可要仔细应对。”
陈婉兮顺着她目光望去,只见淳懿郡主今日一身湖绿色绸缎对襟半臂,腰里系着一条水波绫绣莲叶荷花褶裙,头上挽了个纂儿,插戴着东珠玉钗,在这盛夏酷暑之中,果然显得清雅脱俗,小脸白嫩水润。
她眸子轻眯,笑而不言。
喜婕妤看着她,忽然说道:“其实,王妃今日托病不来,或许更好些。如若王妃在宫中出些什么事,对肃亲王都是打击。”
陈婉兮唇角轻勾,说道:“然而,一昧躲藏,踟蹰不前,也不是个长久之策。”说着,她看着喜婕妤,微笑问道:“怎么婕妤对我家王爷,倒很是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