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贤良之辈。先前,宫里嚷嚷着皇帝要褫夺我国夫人的封号,满京城传的有鼻子有眼儿,只是这圣旨始终没下。我估量着,便是等这个时候呢。待郡主‘仁至义尽’之后,肃亲王府依旧不肯接纳她,再褫夺封号,便是名正言顺。王爷冷血刻薄,我这个王妃嫉妒不贤,肃亲王府的声名也就此坏了。真真是好毒辣的计策,不愧是他们皇家人的手腕,为了达成目的,真是什么都肯做的。”
三个婢子听了王妃这一番议论,各自背脊生寒。
菊英忍不住问道:“那么,娘娘,这宴席不去也罢。横竖王爷闭门思过,王妃不愿出门也是情理之中。再不,就索性报病也罢。”
陈婉兮唇边的笑意渐深,说道:“你还没看透,这宴席去与不去,都是一场祸端。去了,便是我这个王妃不顾丈夫正在难中,只顾自己贪图玩乐,是为自私利己。不去,那便是驳了淳懿郡主的面子,更是驳了太后的面子,一个大不敬就在后面等着。左来右去,我这王妃的位子,都不安稳。”
杏染一听这话,顿时焦急起来,说道:“那、那可如何是好?难道娘娘就要吃这样的亏么?”
红缨忽然沉沉说道:“娘娘,这场赏荷宴,可有吩咐?”
陈婉兮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