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心中甚是满意,说道:“还是你晓得我的脾气。”
杏染不明所以,只顿足道:“娘娘,难道你还要去不成?这不是落入圈套么?”
陈婉兮正色道:“去,自然是要去。一昧躲藏,不是我的性子,再则能躲到几时?被动挨打,还不如主动出手。只是去了,咱们要小心行事。”言罢,低低吩咐了几句。
三个婢女听了,心中一凛,虽觉凶险,但深知王妃的脾性,只好答应。
杏染却红了眼圈,说道:“要娘娘受这样的罪,我实在不能忍心。不如,不如我替娘娘吧。”
陈婉兮温言笑道:“傻丫头,你不是我,你怎能替我?便是你替了,又有什么用呢?”
杏染说不出话来,只顾着抹眼睛。
陈婉兮又道:“成与不成,只在此一举了,你们定要仔细谨慎。”
三人满口答应,齐声道:“娘娘放心,我等一定谨遵吩咐。”
陈婉兮颔首喟叹道:“王爷是成大事的英雄,却被这等宵小奸佞绊住了脚步,我决不能答应。我一个妇人,做不了别的,只能在这样的事上,下些功夫了。”
三人听在耳中,心中各生感慨。
当晚,人定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