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顶。
淳懿郡主笑了笑,说道:“这还真是……”
话未说完,却听于成均忽然冷冷道:“你这个贱奴,当日王妃饶你性命,真是仁慈过头了!”
这话落地,淳懿郡主与柳莺各自吃了一惊。
于成均看着柳莺,颔首道:“你真当本王,是个粗率的憨子,随你言语糊弄么?!这两到三年,王妃在京中过的什么日子,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本王一清二楚。你要攀诬王妃,也该找些有影子的事来说。王妃同这个谭书玉,每次会面皆是光天化日,有仆从在场。如此,还能有什么私情?!倒是你这个狗奴才,你在王府里干下的种种勾当,哄骗旁人财物,高价出售以来填饱私囊。王妃察觉,顾念多年主仆情谊,只是把你逐出府去。你不知感恩,反倒还搬弄是非,意图诬陷王妃?你这种恩将仇报的阴毒之徒,若在军中,早该斩首军前!”
柳莺面无人色,丧了理智一般,凄厉喊叫起来:“王爷,您不要被王妃愚弄了!她当真、当真是不贞……”
这话未说完,于成均却飞起一脚,将柳莺踹出丈远。
柳莺在地下滚了一段,闭了气,昏厥过去。
淳懿郡主冷眼看着这一幕,目光落在于成均的脸上,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