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几次三番劝告,她皆不肯听。”说着,便拣了些陈婉兮与谭书玉会面的事,添油加醋讲了。
于成均却冷哼了一声,说道:“王妃既同谭家一道做买卖,与谭书玉有往来又有什么奇怪?倒是你这个狗奴才,背主犯上,忘恩负义,真是打死都嫌脏了这块地方!”
柳莺面色微白,又道:“然而,她将谭二爷所赠玉佩,日夜戴在身上。这是什么意思,王爷不知么?”
于成均浓眉紧锁,反问道:“玉佩?”
柳莺大声道:“正是,王妃身边有一块白玉观音配,络着莲花结扣络子。此物,便是去年王妃生辰时,谭二爷所赠。王妃日夜佩戴,从不离身,可见喜欢!”
陈婉兮的确有这样一块玉佩,日日戴在脖颈上,于成均也是见过的。
从来,他只当是一块寻常的佩饰,却没想过,这竟然是谭书玉所赠?
淳懿郡主从旁细观,见他不语,便甩了甩手中的帕子,添了一句:“如此行径,的确暧昧不妥。王妃也是书香门第出身,自幼知书识礼,这点忌讳还不知道么?”
柳莺亦急忙说道:“王爷该是见过的,回去只要问一问杏染就知道了。”
于成均不语,面色阴沉,仿佛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