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将鱼肉丢入口中,细嚼了一阵,点头赞叹道:“这东西是个时鲜的吃食,每年就七月到十月有。宫里人也爱吃,昨儿母妃还使人端了一盘去军司处,就是没你弄的好吃。这倒是怎么做的?”
陈婉兮笑道:“不过是把鱼收拾干净了,用三年的母鸡吊的汤下去一道煨,没什么大不了。”
夫妻两个说了几句家常闲话,陈婉兮便问道:“王爷,宝儿眼见都要两岁半了,孩子三岁差不离就可以开蒙。妾身虽能教他认几个字,到底不比真正的大儒先生教的透彻。这两日,王爷可物色好人选了?”
于成均放下筷子,说道:“这两日也看了几个,只是不是脾气不好,便是品性差些。这样的人,给咱们宝儿当先生,爷实在不放心,还是再看看罢。”
陈婉兮听着,也颔首称是。
于成均见她只喝了几口粥,吃了些小菜,便说道:“你就吃这么点子东西?不怕后半夜饿?爷说了让你多吃些,你总是听不进去。”
陈婉兮微笑道:“王爷,妾身当真吃不下。”
于成均不听这话,亲手卷了个饼递过去,又把那半条的斑鱼全拨到她盘中,说:“来,把这些全吃了。”
陈婉兮接了卷饼,咬了一口,只听于成均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