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爷近来实在太忙,顾不上家里。府里的事,外头铺子里的事,你新开的作坊,还有宝儿,全都着落在你身上。你可一定要当心身子,这饭吃不下,觉睡不好,身子还能好么?别叫爷记挂!”
陈婉兮微微一笑,没有言语。
以往,可从没有人这样劝说她吃饭,然而这滋味儿却极好。
这世上,总是有人惦记着她的。
虽则她实在没什么胃口,还是把于成均替她卷的饼,一口一口的吃完了。
吃过了饭,夫妻两个坐了一会儿,便上床歇下了。
陈婉兮照旧躺在于成均的臂弯之中,如此她也惯了。
她指尖轻抚着于成均的胸膛,问道:“王爷,近来朝中可还好?你总是出去的时候多,妾身也不知你在外头的事。”
于成均握着她的手,莞尔一笑:“也没什么,左不过就是那些事情。你倒是帮了爷一个大忙,你开的那编织作坊,收了许多难民。那些人有了安身之所,便也不再流落街头。京城地面上,顿时清净了许多。之前步兵衙门为这些事愁的很,每日打架的就很不少,还有吃饭赖账的,寻衅滋事的,若一一抓起来,那京城衙门的囚牢可瞬间就满了。再者说来,这许多泼皮混在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