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曾见什么叫萃锦堂的铺子啊?”
于成均眸中精光微闪,莞尔道:“你再去瞧瞧?大约是你每日走惯了,连家门口新开了铺子,也没留神。”
王宏达满心疑惑,只看他说的笃定,没有多说什么,心中犯嘀咕去了。
慈宁宫西暖阁里,太后听了宫女的禀告,眉头微皱,抬手挥退了她。
她面色甚是不愉,目光投向坐在地下春凳上的淳懿郡主,见她正吃对着一盘芸豆卷吃的欢快,斥道:“你倒还有心思吃糕点!”
淳懿郡主不以为然,俏皮一笑,颊上泛出一个酒窝,甜甜说道:“姑姑这儿的芸豆卷做的真好,我为何不吃?”
太后冷冷说道:“你往军司处送了多久的点心了?肃亲王,可有吃过一次?他连看都不看一眼,每次点心不是打赏了奴才,便是分给了群臣,每日只肯吃他府里带来的东西。如此情形,你就没有想过一星半点儿的法子?!”
淳懿郡主张口便道:“那是他不知好歹,不识香臭,有眼无珠!”说着,忽见太后脸上隐隐有了怒色,方又嘻嘻一笑道:“姑姑,您放心,有什么可担忧的?肃亲王才告发了弋阳侯府,那可是陈婉兮的母家,他一分的情面都没替她留,足见情分淡薄。姑母之前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