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听着,望他一笑,说道:“你问这个,这是在柳溪胡同里一家铺子得来的。这铺子名叫萃锦堂,专售藤、竹、甚而是草编就的器物。那些玩物摆设都很是雅致,京城地面上,还没有见过。”
说话间,几位文官都凑了过来,看着那口藤壶,各自品评了一番。
这藤编的器物倒没甚稀奇,只是如眼前这口一般雅艺十足的,倒是从未见过。
这些人大多出身勋贵,金玉虽是贵重,见的多了倒也没甚稀罕,猛然见了这样一个物件儿,却喜欢起来。
众人品评了一番,便有人说道:“据闻,近来京中人力集子多有张贴雇工榜文,说是城郊新开了什么大型作坊,要用许多人手。管吃住,一季给三套衣裳,每月还给五十文钱。若是带着妻儿老小的,更好。京中这些难民,去了好多。连朝廷设的粥厂,也骤然轻松不少。”
另一人亦附和道:“这件事,下官也听说了。只是不知什么作坊,如此大的手笔,能雇佣这般多的人?”
先前那人说道:“这却不知,只是难民伙儿里都称老板是菩萨下凡,是大善人,各个对他感恩戴德的。”
众人啧啧称奇了一番,王宏达忽而想起来什么,说道:“不对啊,下官就住在柳溪胡同左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