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别出什么差错。孩子生下来,便给陈婧然送去,不许那罪妇闹。”
菊英应声,红缨却问道:“娘娘,这般不怕将来么?”
陈婉兮笑了笑,说道:“侯府已是这般田地,那孩子即便将来承袭了爵位,也是有限。”说着,向一旁侍立沉默的阿兰道了一句:“时候快到了。”
阿兰会意,面上一阵激动,但转瞬又复了那古井无波的样子。
陈婉兮浅笑,摆弄着手中的茶碗。
孩子无罪,所以她容小程氏多活一段时候。但她也不是什么大善人,做下那等罪孽,唯有偿命一途。
侯府落败,小程氏也不再是侯夫人,不过是个无人问津的罪妇,一切都好收拾。
眼看着豆宝与琴娘玩的满身大汗,陈婉兮倒也欢喜,她鲜少有这样安宁祥和的时候。
她放了茶盅,吩咐了一句:“王爷今儿晚上回来,吩咐厨房,预备下冰碗儿。”
天气一日热过一日,最近更有了炎炎酷暑的架势。
于成均每日归来,都满口嚷热,定要吃上两碗的冰碗方好。
这冰碗,便是取了冬日里储存下的最洁净的冰,剁的细碎,安放瓜果并各样果仁,是这些权贵们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