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嘴歪眼斜,半身瘫痪,终生再下不得地。
陈婉兮听到这消息时,正坐在院中大榕树下头,吃茶消暑,闲看儿子同琴娘在面前玩耍。
菊英在旁替她剥着松子儿,一面递着,一面说道:“据三姑娘说,大夫看诊,言说侯爷是受惊过度,心悸受惊,方才突发疯癫。开了几贴镇定的汤药,吃了,也未见什么好转。”
陈婉兮笑了笑,没接松子儿,倒是自冰花瓷盘里拈了一枚冰糖杨梅入口。近来不知怎的,她偏爱吃甜酸。
红缨递过手巾,她擦了一把,说道:“他这病,这辈子大约是好不了了。”
陈炎亭为何会突发疯癫,这缘由或许只有她一人知道了。
这般下场,也算是他的报应,为母亲出得一口恶气。
红缨看着她的脸色,低声道:“那边,老太太同侯爷都病倒了,彻底没了主事之人,如今万事竟都指望着三姑娘。”
陈婉兮不以为意道:“她想当家,如此倒是合了她的心意。”说着,遂又问道:“那边,如何了?”
菊英知晓她所问,忙回道:“娘娘放心,罪妇的胎一切安好。”
陈婉兮淡淡说道:“眼瞅着,她也快临盆了。打发人知会一声,叫那边预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