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不见的地方,还不知有多少惨绝人寰的事在发生?妾身……不知能够做些什么。”
于成钧有些讶然,说道:“你竟有这个心思?”
陈婉兮点头道:“不知也罢了,知道后便寝食难安。妾身自认不是什么慈善心软之人,但这样的事……只是妾身不知,如妾身这样的内宅妇人,能做什么?”
于成钧默然,以往他只觉陈婉兮精明刚强,聪慧能干,是个称职的王妃,但也只是如此罢了。却没想过,她竟有这般志向。为上位者,能体量下层的疾苦,实在是一件难能可贵之事。
他思忖了片刻,说道:“那么,开一间粥厂可好?就在定安门外,定期施舍粥饭。这两年的光景不好,西北战事方才平定,流入京中的灾民极多。朝廷虽拨了钱粮加以抚恤,但到底不能各个周济。你若有这样的心思,不若开间粥厂也罢。”
不料,陈婉兮却缓缓摇头,说道:“这不过是小巧心思,救济的了一时,救济不了一世。何况,连朝廷都抚恤不了多少,妾身能有何为?不过是,杯水车薪。”说着,她抬眸,凝视着于成钧的眼睛,说道:“比如之前,王爷所提的废黜营妓制一事,才是根治之策。”
于成钧更为讶异,说道:“婉儿,这是男人该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