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眼睛,望着床帐上的花纹出神。
于成钧微有几分不满,硬靠了上来,搂着她低声道:“躲那么远做什么?”
陈婉兮抿了抿唇,无奈道:“王爷,太热了。堂堂一个大男人,倒跟孩子一样的爱黏人。”
于成钧扯唇一笑,叹息道:“爷有多久没见你啦?咱们又有多久没在一起睡了?你不知,爷在皇宫里那大床高枕上躺着,整夜的睡不着,就是想你。”
他将头埋在她的后颈上,嗅闻着她发丝上的清香。
陈婉兮脸上微微一热,轻轻斥道:“说是朝政忙碌不得回府,倒是每夜在想这些东西!”
于成钧厚着脸皮贴了上来,低语着:“就是回不来,才会想。”
陈婉兮转过身来,藕一般细长白皙的双臂,搂住了他的脖颈,细语道:“王爷,你白日里与妾身说的事,妾身总是忘不掉。每每闭上眼睛,就是些血肉模糊的惨景。”
于成钧在她面颊上轻轻的啄吻着,含糊说道:“倒是爷的不是,不该这样吓你。”
陈婉兮摇头道:“妾身不是说这个,只是妾身想,世间为何会有这等惨事?咱们在这深宅大院之内,享着安乐,受着民间供养,却哪里知道民间的疾苦。这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