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胎是怎么会怀上的?啊?”
陈婉兮看她神色狂乱,已无几分理智,便扫了一眼小程氏。那妇人脸色煞白如鬼,身子抖成一团,缩在陈婧然怀中,似是连头也不敢抬。
陈婉兮心中猛地一沉,眼见小程氏这幅模样,那阿兰所言十之七八是真的了。
她有些不敢置信,但更多的则是出离愤怒。
小程氏固然泼悍嫉妒,无耻下作,
她缓缓起身,向小程氏走去,轻轻说道:“你怎么说,也是做过母亲的人……”
“成了!”
老迈而带着威严的声音,自后方传来。
陈婉兮转过身去,宋母原本慈爱祥和的脸上,居然漫过了一丝青色的戾气。
宋母长舒了口气,沉声道:“这阿兰怕是疯癫了,她发了癔症,胡思乱想,竟敢下毒谋害主母。来人,且将她关押至柴房,待后处置。”
陈婉兮惊诧异常,满眼皆是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的祖母,不由说道:“祖母,这草菅人命之事……”
宋母避开了她的目光,面上微露尴尬之色,脱口而出的却是不容置疑的话语:“我堂堂侯府门第,怎会有这等荒诞之事!区区一个乡下女人,随口的胡诌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