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看了她一眼。目光之中的狂乱,犹如一匹发了狂的母狼,令陈婧然打了个寒噤。
她笑了几声,似自言自语,又似在回答:“什么是种娃娃?有哪户人家,生不出来娃,就要拿一个活生生的娃娃当做种子,埋在土里。这家的女人得了种儿,很快就能怀上。我的娃儿,就是这样被你们拿来当做种子了!”
话到尾处,她狂吼起来,不顾双手被缚,朝着小程氏冲了过去。
看管她的仆妇,眼疾手快,将她扑倒在地。
阿兰此时已状如疯虎,力大无穷,几个人七手八脚,方才将她按住。
阿兰在地下扎挣着,又哭又骂,朝着小程氏咬牙切齿,双目如血。
陈婉兮却猛然起身,冷声喝道:“胡说,这世上怎会有这等荒诞残暴之事?!只为自己求子,便活埋虐杀幼儿,这是畜类所为!”
身为一个孩子的母亲,听到这样的事情,令她万分震怒。她只觉仿佛一股热潮在自己的胸腔之中汹涌澎湃着,两耳甚至有些嗡嗡作响。
阿兰歪着脸,斜眼看着她,嗤笑道:“嘻嘻嘻……荒诞?是啊,这事儿荒唐的紧,可偏偏你们这样的富贵人家就是信啊。你问她,你问问她,我说的是不是假话?太太,我的好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