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开宴之前,妾身曾在景福阁外的牡丹花圃之中同郡主争执。太后是笃定了,郡主献糕,若有此把柄落在妾身手上,依着妾身的脾气,必定不容,必定要揭条出来。这余下的事,自是顺水推舟。但她没有想到,妾身可并非是个不知审时度势、只会一昧暴躁的脾气。”
于成钧默然无言,半晌才说道:“怎见得必定是太后所为?”
陈婉兮微笑道:“王爷还记得么,糕呈上来时,太后曾说这糕还有个名字叫喜糕。然而后来待糕吃完,梅嫔再问此事,太后却又绝口不提?这便是妾身瞒下了玉环,出乎太后意料,她只得中途放弃。”说着,她将两手一摊,笑叹道:“这般,于太后而言,可全无坏处,大不了只是不成罢了。成了,郡主同王爷就成了有缘人。没本钱的事,为何不做呢?”
于成钧想了片刻,移膝上床,同陈婉兮面对面坐了,说道:“婉儿,这兴许都是你多心。毕竟,爷有什么,能值得太后如此大费周章,使尽了心力,要把郡主许配给爷?再说,她若真有此意,大可令皇帝下旨便可,何必这般弯弯绕绕。”
陈婉兮仰头,美丽的眸子流光轻转,睨着于成钧,浅浅一笑:“太后为何定要将郡主嫁给王爷,妾身不知。然而,太后此举便是要‘生米熟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