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成钧只见妻子羊脂一般的掌心之中,躺着一枚玉环,正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这玉环,便是白日里那百岁糕中所夹,险些硌了他牙齿的那枚。
于成钧拧眉道:“这是白日里那物件儿,你这会儿拿来,想说什么?”话才出口,他心念如电转过,猛地问道:“你是说……”
陈婉兮微微一笑,淡淡道:“若不是妾身心有感触,私自藏下此物。白日里,若是咱们说出来点心之中另有夹带。怕是此刻京中就有传闻,王爷同郡主是千里姻缘一线牵了。”
于成钧斥道:“这也未免过于儿戏!再则,太后又怎会笃定,这混了异物的糕必定是被爷吃到呢?即便是爷吃了,被硌了牙。可这是皇家宴席,爷或许就不声张了。那岂不万事皆休?”
陈婉兮娓娓说道:“儿戏与否,好用便可。这虽说不过是妇人常用的小伎俩,但奈何人就是信呢?即便不信,这种场合之下,众人也一定会顺着太后的话说。”说着,她将玉环轻轻放在于成钧的手心上,小小一枚物事,竟似有千钧之重。
她眸光清冷,继而说道:“这糕,王爷吃还是妾身吃,都不打紧。要紧的是,糕送到了肃亲王府的席位上。如此,便可说是郡主与王府有缘。至于王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