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扶着,回了位子。
陈炎亭独自坐于席上,静静饮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是波澜不起。
定山伯谭清扬及其子谭书玉,今日亦在受邀之列,席位就在陈炎亭隔壁。
谭书玉看着适才陈婉兮那泰然自若、风华沉静的风姿气韵,几乎看痴了过去。
大约,越是得不到,便越是想要。从起初的一点点喜欢,发酵成了如今这不可收拾的境地。
他紧紧的握着一只酒盅,指尖泛出了青白。
谭清扬面色冷淡,向陈炎亭低声道:“弋阳侯,难道你就任凭你的妻子,当众丢丑么?”
陈炎亭抬眸凝神着他,神色漠然,良久方道:“与你何干?”
第六十三章
谭清扬面无神色,只说道:“自是与我无干,然而弋阳侯如此治家,实在令人齿冷。”
陈炎亭将手中的茶碗放下,淡淡说道:“这是本侯的家务事,定山伯的胳膊伸的未免太长了。”
谭清扬看着那青花瓷茶碗上的水渍,心中似有什么沉坠坠的。
虽说斯人已逝,但每每见到陈炎亭,见到他如今的妻女,谭清扬心中依旧是不平的,总想为那个心底深处的女子,讨回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