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盈盈,似是十分喜悦,不由暗自叹道:这位肃亲王妃,果然厉害。之前她告发淳懿,弄得太后心生愠怒,然而又凭这鹅脂香打消了太后的火气,还为自己赚足了颜面。淳懿郡主,实在不是她的对手。
想着,她却忽而一笑:如此也好,好叫那位太后娘娘定定心思,免得她总想两头下注。
至于小程氏,早已呆傻了。
她怎样也不会料到,竟有这等变故。
那鹅脂香成了贡品,民间可再不能随意售卖了。甚至于,连陈婉兮自己都做不得主。宫里主子娘娘们用的东西,其余人不经恩旨随意用了,便是逾制犯上。
她想借此事压陈婉兮一头,想给她编排不孝罪名,全都成了泡影。
不止如此,陈婉兮反倒出尽了风头!
陈婉兮走回自己的席位,行经小程氏身侧时,以极轻的声量耳语道:“你不配。”言罢,便重新坐回位上。
于成钧见她回来,握了她的手,捏着她的手心,低低说道:“这样大胆!”
陈婉兮勾唇一笑:“妾身一向如此。”
小程氏气怒攻心,只觉得肚中也隐隐作痛,然而眼下帝后皆在,太后也在,她再怎么泼皮无赖,也不敢此刻生事,只得令陈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