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屋中的人,满面阴沉。
这个男人,居然宁可打发小厮出去买酒食,也不肯吃她送来的东西!
书房里闹腾的这会儿功夫,陈婉兮已招了相熟的太医来府中看诊。
太医为豆宝诊过,皱眉不语,只是捋着须子。
陈婉兮见他这副神情,心中着实慌了,问道:“王太医,有什么话只管说就是,妾身并不是讳疾忌医的人。是不是,是不是孩子有什么不好了?”话至尾处,竟微微颤抖。
那王太医连忙说道:“娘娘多心了,这倒不是。小世子身子康健强壮,很是平安。正因如此,小医才踌躇不已,实在瞧不出小世子到底有何病症。”
陈婉兮听了他这话,心中石头方才落地,脸上带了几分笑影,问道:“王大人,您精擅小儿科,您说不打紧,妾身也就放心了。只是这孩子见了王爷,总是惊哭不止,妾身实在不能明白到底什么缘故。”
王太医便问道:“娘娘是说,小世子并非时常惊哭,只是见了王爷便如此?”
陈婉兮颔首道:“不错。”
王太医遂说道:“这般,小医倒有些推测。这小儿啼哭,也并非全是孩子生了病痛,比如他看见了什么令他惊恐的物事,又或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