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儿令他不舒服了,也会啼哭。”
陈婉兮奇道:“便是连气味儿也会么?”
王太医颔首道:“娘娘可曾听过压胜之术?”
陈婉兮颔首道:“巫蛊之祸,妾身是听过的。然而,妾身从不信这些怪力乱神。”
王太医有些赞许道:“娘娘甚有见地,但此道在世间流传甚久,自是有它的道理。就小医这些年所见,所有见效的压胜之术,无非或勾连欺骗又或是动用了药物。”
陈婉兮皱眉,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豆宝,豆宝兀自玩着那小布老虎,正不亦乐乎。她将小老虎拿了下来,交予王太医:“那么劳烦大人给瞧瞧。”
王太医接了这小老虎过去,翻来覆去仔细看了又看,又放在鼻下轻轻嗅了嗅,便说道:“是了,这布老虎有一丝夜啼草的气味儿。只是这气味极淡,故此小世子还不怕。小医揣测,这王爷身上必定带了什么裹有夜啼草的物事,方令小世子一见便惊哭不止。”
陈婉兮奇道:“夜啼草?”
王太医解释道:“是,这草又名失魂草,其味浓烈之时能令人昏厥。幼童心智未全,略闻上些便会心悸受惊。”
陈婉兮听着,细细一思忖,于成钧身上果然有些草木香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