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浓眉一挑,并未说什么。
明乐帝却细眯了眼眸,微微侧首,似是听得十分惬意。
半晌,他忽而开口问道:“成儿,你且听这词儿,可是十分怅然雅致。”
于成钧心头大为不乐,自己说了半日的军机政务,皇帝不知听进去了一句半句没有,倒是被这野调子勾跑了神儿。
他摸了摸鼻子,开口道:“皇上,臣于诗词上不甚精通,只是觉这词儿前半阙大唱春光明媚,后半阙又幽怀难畅,哀怨不已。这词儿不伦不类,且十分幽怨,实不适于皇宫气象。”
明乐帝听闻此言,面上微露出些许不悦之色,说道:“你从来在诗词上少留心,确实颇为不通。也罢了,朕不该同你说这个。”言语着,他似是没了兴致,斟酌了片刻,又道:“你既精熟于军事机宜,在边关又立下赫赫战功,往后便任职于军司处行走。西北要务,一并由你总揽。”
眼见皇帝果然不悦,于成钧神色倒是从容,目光下敛,俯身拜倒:“臣,领旨。”
明乐帝早已无心再谈,说道:“朕还有别事要理,你下去罢。”
于成钧再叩首,出门而去。
明乐帝瞧着他的身影,叹息道:“还是这副粗鲁脾气,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