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风雅都不通!”一言未罢,扬声道:“王崇朝!”
王崇朝正在殿外候着,听得这一声,忙躬身进殿,问道:“皇上有何吩咐?”
明乐帝问道:“适才唱曲儿的是何人?”
王崇朝略想了一番,便答道:“是戏楼的小戏子在排戏,只是不曾想,声儿竟传的这样远。”
明乐帝微微一笑:“这声儿真是脆嫩,将人传来,与朕瞧瞧。”
王崇朝顿了一下,将身一躬:“是。”
于成钧离了乾清宫,才下了台阶,便见于瀚文双手环胸,背向乾清宫而立。
于成钧走上前去,道了一句:“大哥,还没走?”
于瀚文回身向他莞尔一笑,说道:“出来了?这么快,看来父皇对于军机政务,无甚兴趣啊。”
于成钧颇有些不痛快,言道:“原本我说的正好,不知从哪儿传来一阵靡靡之音,就把皇帝的神儿勾去了。”
于瀚文朗笑了两声,方才又道:“宫里这情形,你看明白了吧?父皇如今满心只有那些声色犬马,已经无心再理会正事了。三弟,你从西北而来,带回的可是边关要务,父皇竟是如此怠慢,可谓是全不放在心上。”
两人并肩,缓缓而行。王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