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自后面赶上来,向两人一弓腰,又要迈步。
于瀚文喊住了他:“王崇朝,你这急匆匆往哪儿去?”
王崇朝不得不停住了脚步,回身说道:“二位殿下,皇上吩咐,将适才唱曲之人带来面圣。”
于瀚文不由道:“哎,这意思,难道父皇这就瞧上那婢子不成?”
王崇朝却不肯说了,只一躬到地:“奴才紧赶着办差,不陪太子殿下说话了。”
待王崇朝走后,于瀚文啧了一声,向于成钧道:“三弟,你瞧见了没?这唱曲儿的打断了你适才述职,父皇不止没责罚她,还要将人传来,这什么意思?父皇他……”
于成钧没待他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大哥,臣弟出征这三年,多谢大哥在京中斡旋周全了。不然西北的粮草并诸般事宜的裁决,怕是要比当时更难上数倍。”
于瀚文怔了怔,问道:“三弟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于成钧沉声道:“皇帝荒废朝政至如此地步,京中若无得力之人周旋,臣弟在西北的战事绝无这般顺利。而这人,除却大哥,旁人怕也是顶不上了。”
于瀚文笑了一声,说道:“我既为储君,自然国事为重。再则,朝政废弛如此,我若再不上心,偌大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