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重这习俗。我却不信,这小小的活物竟有这般大的神通,倒能保佑起江山社稷来。身在高位,倒不知做些实事,倒去弄些花里胡哨、虚无缥缈的故事。西北战事吃紧,粮草从来不甚充裕。为不扰民,将士们甚而开垦荒地。京城皇宫里,有大把银子倒扔在这些地方!”
于瀚文眼角的笑纹越深,说道:“三弟既然看得分明,那又退缩什么?”
于成钧有些不解,问道:“这两者之间,有何关联?”
于瀚文撩了一把缸中的水,将那两条正自嬉戏的红鲤惊沉,方才淡淡说道:“老二敬献的这两条红鲤,可是很讨太后她老人家的欢心。你不在京城这三年,老二可谓是大放异彩,太后总念着他的好。父皇以仁孝治天下,这话听多了,也难免听进去了。”
于成钧这方听出话中玄机,他摸了摸鼻子,说道:“大哥这意思,莫不是二哥竟有染指龙庭之意?”话至此处,他忽而一笑,宽慰于瀚文道:“大哥且宽心,储君更迭,事关重大,大哥若无大错,人轻易便动不得你。再则,大哥入主东宫多年,修身立德,勤勉于政,父皇必定看在眼中。二哥只凭那点子小聪明,是取代不了大哥的。”
一席话落,于成钧又郑重言道:“大哥,自古邪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