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若真有那一日,臣弟必定不依。”
于瀚文似是极其感动,拍了拍他肩膀,连道了几个好字,颇为动容道:“如今,我能依靠的,也唯有三弟你了。”一语未休,又神色凛然道:“三弟,你且看看目下这朝廷风气,能者让位,贤者灰心。你立下如斯功劳,却不见父皇如何褒奖,老二投机取巧,耍弄这些心机手腕,倒成了父皇太后跟前的红人。这是何等不公,又是何等混账!”
他将手重重落入水面,激起一阵水花,竟将两人的衣襟沾湿。
于成钧面无神色,只是水泼在他腰间挂着的麒麟绣囊上时,他不由轻皱了眉头——这绣囊还是他在边关之时,陈婉兮随信寄来的。他一向不爱这些细致的玩意儿,但因这绣囊是陈婉兮所赠,上面的麒麟又绣的威风凛凛,十分投他的喜好,他便分外珍惜。在边关上阵杀敌之时,这绣囊是被他拴在脖子上,套在盔甲里面,唯恐损毁。这才回京第二日,便被泼上了水,他心中不悦。
然则这段心事,却没一丝一毫现在脸上,即便那轻皱的浓眉,也转瞬便舒展开来。
于成钧默然不言,冷眼静观于瀚文的挥洒。
于瀚文眼中泛起了些许血丝,他重喘了几声,忽又向于成钧道:“三弟,我一定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