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终究又咽了下去。
陈婉兮吃了浅浅的半碗粥,方又说道:“此间用不着你,你下去吧。往后若有什么事,还是先告诉我一声为好。到底,咱们是多年的主仆情谊。”
柳莺看着王妃那如古井般乌黑深沉的瞳眸,身上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如蒙大赦般屈膝告退。
陈婉兮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眸光悠长,心中满是复杂的思绪。
柳莺离了上房,无处可去,便先回了自己的住处。
才踏进门内,便见杏染侧身坐于床畔,手里拿着面小镜子,正打理着容妆。
柳莺看见她在,便如不见,一声不吭的进来,就在床上侧身卧了,望着里间的墙壁发怔。
杏染斜斜的看了她一眼,斥了一句:“今儿本该你当值,怎么不去服侍娘娘?”说着,忽想起了什么,又冷嘲道:“莫不是娘娘嫌了你,不叫你到跟前了?你这么个聪明乖觉、百伶百俐的人儿,还有今日呀?”
这话,倒正戳了柳莺的心肺。
但她不是个喜好同人争执口角的性子,只将两手攥的紧紧的,两眼愣直的盯着墙,一字不发。
杏染看她不言语,倒有几分得意起来,又道:“就说你曾是老太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