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
桃织替她按了一会儿,她只觉清凉入脑,那股抽疼亦逐渐淡了下去,便摆了摆手。
桃织会意,收了膏脂盒子,退在一边。
陈婉兮托腮静思了片刻,便吩咐道:“去把柳莺传来,我有话问她。”
桃织答应着,才走到门边,却听王妃又在内室喊她。
她只得回去,问道:“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陈婉兮却将那盒她日常自用的胭脂盒子递给她,又嘱咐了几句。
桃织听着,分外惊讶诧异,但又不敢问什么,低头去了。
趁这功夫,便有丫鬟送了晨食过来,陈婉兮看于成钧也并无过来用饭的意思,便还是照往日习惯,放在了偏间的炕桌上。
须臾,柳莺便过来了。
陈婉兮已盘膝坐在炕上用饭,一双挂了细银链子的筷子随着她夹菜往来丁丁作响,倒是清脆好听。
柳莺缓步上前,垂首敛身,福了福身子:“听闻娘娘传唤婢子。”
陈婉兮看她依旧是那副温驯恭谨的样子,低眉顺眼间,竟是一丝破绽也无,亦不由暗自赞叹了一声。
她晓得杏染脾气火爆,又不服一向被柳莺压着一头,明里暗里就想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