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她辖制不住的人,那就颇为麻烦了。
杏染瞧着她竟笑了出来,又道“娘娘,还得快些拿个主意才是。”
陈婉兮瞥了她一眼,说“拿什么主意?你要我眼下怎样?莫不是去把她塞井里么?”
杏染顿足道“那、那该如何是好?”
陈婉兮柳眉轻扬“我还不慌,你慌什么?这肃亲王府,如今还是我当家。”
眼下虽一时半刻无什么法子,她倒也并不慌张,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于成钧还未把话挑明白,她便冷眼旁观。若真有了那一日,再做打算不迟。
她遭遇过的麻烦太多,如今不过是又一道坎罢了。人活着,不就是一道坎又一道坎的过么?待哪天闭了眼,就什么麻烦都没了。
余下半日,不过是府中下人收拾于成钧带回的行囊,不住往上房向陈婉兮通报。于成钧自在书房睡了一个时辰,起来便是回复各路公文。琴娘亦在她那房中,不知做些什么。
琐碎事宜,无需细述。
晚饭时候,陈婉兮打发人去请,于成钧那边使人传话,公务繁忙,无暇抽身,要她自用,她只当是午间风波之故,全没放在心上。
琴娘倒是过来,陪她一道用了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