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她就是。”话才出口,她心念微转,面色便沉了下来。
陈婉兮生性多疑敏感,固然十分聪慧,但有时未免又聪明过了头。
她思忖着,于成钧说琴娘不是来做妾室的,还要她当妹子看待,那显然也不是奴仆,甚而这琴娘在府中的地位竟决不能低了去。这话底下的意思,莫不是要把琴娘纳为侧妃?
侧妃与妾室姨娘不同,后者说穿了不过是主子用过的、抬举起来的奴婢,而侧妃却是有品阶有身份的,甚而若无过错,连正妃亦不能随意处分。
陈婉兮轻咬指尖,细细思忖着。
纳侧妃,她做不得主,其实于成钧也做不得主。往昔惯例,是宗人府拟了秀女册子,送到宫中,选秀选中的,方才送入各王府为侧妃。若是本人瞧上的,这就得讨上头的恩典。然而于成钧才立下大功,保不齐他便为了这个远从边关带来的红颜知己,便到御前去讨封。
想着,陈婉兮忽而冷笑了一下,回府才多少时候,他这意图便暴露了出来。亏得适才还演戏给她瞧,还替她到御前讨什么琉璃盏,实则全都为了这一出罢?
想通了此节,她倒有些茫然。她是不在意于成钧有几个女人伺候,但妾室无妨,侧妃却又另当别论。这肃亲王府里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