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眼睛无辜地说。
黑衣男子低下头,无限凑近贺亭萱的小脸,鼻息都透过蒙面巾扫过贺亭萱的鼻子了,“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说着将匕首贴在贺亭萱的脸颊上缓缓磨蹭,贺亭萱瞬间眼含泪花,颤着声音对黑衣男子说:“这位壮士,奴才是真不知道,若是知道我恨不得全告诉你,呜……”
黑衣男子明显一愣,眼前的小太监男生女相,太过漂亮,明眸含泪,他以前哪见过这等阵仗,顿觉手足无措:“你,你别哭啊,我,我就是吓吓你而已。”
贺亭萱猛地扑了上去,抱住男子的大腿:“呜……这位壮士,你有所不知,其实我们恨不得喝宁王的血,啖宁王的肉,如果我们真的知道些什么,一定毫无隐瞒!”
突然被小美人抱住了大腿,黑衣男子更慌了,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此,此话怎讲?”
贺亭萱抬起头来,盯着男子好看的双眼,已是泪流满面:“那宁王表面看着正气凛然,其实他不好女色,只好男色,四处搜罗我等貌美纤弱的男子,强行行了阉刑,抢入府中,肆意玩弄,欺男霸男,恶贯满盈,呜……”
黑衣男子闻言,握紧双拳,咔咔作响:“没想到威名赫赫的宁王竟是此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