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两条大白腿扛在肩上,握紧了不停扭动的小蛮腰,愈加大力的向花穴深处冲刺起来。
“啊……夫君……夫君……慢点……太快了……”
宇文止双目猩红,表情狂乱:“你说不说?不说就把你肏死在这里,让人都看到你个小骚货岔开双腿在河里被夫君肏,流的水儿把旁边的田都淹了。”
小人儿被顶的后背生疼,顶上去又被拉回来,男人理智尽失的行动吓到了她,只得哭哭啼啼的开口:“啊……我是……是小骚货……夫君……一个人的……呃……骚货……慢点……太深了……”
“说,只要夫君一个人肏你,只吃夫君一个人的大鸡巴。”
“只要……夫君肏我……呜呜……只吃……夫君的大鸡巴……啊……要坏了……”
小美人开口说荤话把男人刺激的无以复加,固定住她的纤腰,使尽全力冲撞去。
贺亭萱从没有见过比今日更疯狂的男人,忍不住哭喊起来:“要坏了……放了我,夫君……萱儿要被你肏死了……”
花穴的软肉每次被狠狠带出,艳红吐润,淫靡无比。
“夫君……要丢了……停下……丢了……啊……”
许是太过刺激,小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