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扯肚兜,里面就中空了。宁王算着这么些天,贺亭萱下身的伤该好了,虽说天天都有小美人伺候,但是再怎么样,有什么地方能比的上那小肉穴销魂蚀骨呢?把他想的,这会儿眼睛都绿了。
河正中有块平整的大石头,宁王手一托,毫不费力的把小美人放到石头上,褪下她下身的裤子,掰开她白嫩嫩的双腿,中指就插进了花穴。“来,让爷瞧瞧,这伤好了没?”
贺亭萱这一个月也是旷了好久,虽然她天天帮宁王解决,但是她不让宁王碰她,她怕她克制不住自己,发出什么怪异的声响,那她就要穿帮了。这下中指乍一进入,花穴久未开发,立时将中指紧紧咬住,贺亭萱虽然下身光裸,内里中空,但是外衫还在,她只得一手抓住衣襟尽力遮掩,一手捂住口鼻,不敢出声,她怕真的有人来,就要把她现在的样子看光了。
然而身在野外,又久旷的身子异常敏感,宁王的中指只动了两下,她就觉得花穴深处瘙痒顿起。宁王又插入一指,借着月光撑开花穴仔细观察,一片粉粉嫩嫩,还在不停收缩,看样子伤是痊愈了。“萱儿宝贝,你把爷的手指吃的那么深是要作甚?你看,一咬一咬的,还往外冒水,是不是想吃更长更粗的?”
“别说了,夫君,不要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