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罗克制着不许自己再去回忆,可记忆却像洪水猛兽袭击而来。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五年。
这五年,哥哥几乎每日都要凌辱她。
有时候用下体,有时候用手,用各种奇怪物品。
终于等她初中毕业,考上省城的高中,才彻底逃离那个家。
但从那以后,阮烟罗便留下深刻阴影。
她对性由恨变成习惯,又变成期待。
最终,变成一个性瘾患者。
存稿发完了。
汽水周四回来,北鼻们等我。
软烟罗(九)
从老家回来,阮烟罗大病一场。
仿佛要将过去二十几年的癔症全部发出来似的,连日高烧不退。
嘴唇因干燥裂出口子,家中唯一剩余几颗药丸被她合着凉水囫囵吞下。
面孔苍白,连藏于肌理下血管也清晰可见,额头渗出细细汗珠。
她梦魇,做大片段噩梦。
断断续续,并不连贯,有时醒来也记不清具体画面,但那被惊醒的感觉却十分真实。
她梦到母亲尚未过世时,带自己去河边浣衣。
母亲穿蓝底白碎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