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着白君正在屋里头喝茶看着桌上的一盆花,觉得自己简直是个俗得不能再俗的俗人,“为霜那只发卡……”
“是我给的,”白君一看沈寅初就知道他来做什么,这小子是个好爸爸好老公,就是有时候未免太板正了,不知道怎么教出来两个古灵精怪的女儿,“我给为霜的,你就别问了。”
沈寅初有点讪讪地,这老太太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这会儿回到京城里头,身体也养好了不少,又有不少票友上门看她。
不过白君也是绝了,竟一个人都不见,仿佛更喜欢跟为霜小朋友在一起唱儿歌。
“对了,白老师,有个事情拜托您,”眼见着为霜一天大过一天,当初她那个要当法医的愿望可还在沈寅初心里头悬着呢,他给白老师讲了一遍,“您能不能有时候劝劝这孩子?”
比起去当法医,哪怕是跟着白君白老师学唱戏,沈寅初都觉得能接受多了。
白老师笑:“你以为我稀罕你这闺女什么?稀罕她会弹琴?稀罕她嗓子唱得好听?”
“当年我好歹也是个名角,不知道多少人送了闺女叫我瞧瞧,什么样儿天才没有?别说是弹钢琴,会什么的没有?”
“我稀罕你这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