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小闺女一直有股子脱俗劲儿。你不是一直讲不管她们俩做什么只要开心就好吗?做法医就做法医,她这么小都不怕,你们怕什么?”
沈寅初叹了口气,嘴上说着只要开心就好,但是终究是当爹的,想来想去还是想得有点多。他站在白老师这反省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在这样的事情上干涉女儿的意愿了。
白君看着沈寅初离开,摸了摸自己从郊外破屋带过来的一盆月季,里头还放着当初她姐姐惦记着的那枚唐代玉佩。
“不过,学法医到底是清苦些吧……奶奶到时候也给你添些妆奁。”
自言自语完了,她又觉得有点好笑,听着外头沈寅初跟良叔两个人聊着菜价高低,顿时叫这小屋子也充满了烟火气。
这一家子也真怪,亲戚朋友雇员都住在一起。沈寅初想来钱不少挣,可是从来没有一点点架子。良叔收破烂收回来的好椅子送给他,他一点也不嫌弃地就搬回自己屋子坐了。
两个闺女从来一句不教训,偏性情那样好、一派天真善良,他媳妇也是又漂亮又大方。连那个刚来的时候小家子气的沈玉凤,这会儿都变舒展了。
许是好人有好报吧,白君舒舒服服地在椅子上挪了挪,像只太阳底下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