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
等他脚步匆忙抱着人回去时,一道黑色身影如同青烟飘出,稳稳的落在墓前。
他伸出手指摩挲着碑面上的名字,眼底带着深切的怀念与解脱。
“只有我一人记得你也好,”他索性靠坐在墓碑上,“他们都把你忘了,只有我记得,也算是独一份了。”
从她消失在床榻间,他疯狂找了好几年后,就知道她是真的去了。
将她的衣冠冢立在这里,他日复一日的陪着她,近日来却有些疲了。
大概是,她微乎其微的存在性被那两人彻底斩断后,他就再也生不起一丝存活欲望。
天边的夕阳只冒出了一条弯弯的弧度,待到那一条彻底沉匿下去,便只剩下了漫天的红。
逢生半眯着眼看着那些红,却感受不到任何温暖。
“让你久等了,我马上就来寻你。”
他回身抱住墓碑,双臂一齐用力,闭上眼睛震断心脉,脑袋一歪就靠在了石碑上,嘴里渗出的血迹染红了“寻欢”二字,几乎与天边的红同色。
竹林深处一阵狂风吹来,掀起了黑色衣袍,不过多时,抱着墓碑的人就化成一团拳头大小的白光,消失在天际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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