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他组织着话语,“你说的人,是她吗?”
逢生难以置信的看着两人迷惘的面色,踉跄着往后退,“为什么不是你?”
纪时宴不解,“什么?”
为什么死去的人,不是你。
十年间,他问了自己无数次,可每一次都能找到相同的答案。
因为这是她的责任。
纪时宴还想再问点什么,那人已经转身消失在了树林间。
兄弟俩互相看着,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良久,纪岁礼担忧的看着兄长有些泛白的面色,扶着他往屋内走。
这是一个干净又雅致的屋子,看上去还有点眼熟。
纪岁礼在屋里走了两圈,捂着乱跳的心口坐下,满脑子都是当年的那坐绣楼。
“你发现什么了?”纪时宴问。
“哥。”纪岁礼喉咙发紧,“你不觉得这里,很眼熟吗?”
他指指床上的青色帐子,以及画满青竹的屏风和小巧摆件,“这些东西,我们寨子里也有,你还记得吗?”
纪时宴顺着他指的方向一一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与记忆里相同的景致,以及上面看了就欣喜不已的青色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