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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时宴半靠着柔软的枕头闭目养神,耳朵却时刻关注着前方的动静。
他并非不能骑马,几日前还曾骑马路过逍遥寨山脚,只不过他当时急着赶路便没有去寻她。
被她这般妥善的照顾着,他既感到熨帖,又有些遗憾。
到底是女儿家,一路风餐露宿地来寻他,回去时还要如此,可她的性格向来执拗,决定好的事情基本上没有回旋的余地。
纪时宴挪了挪身子,掀开车帘往前看去。
前方骑着黑色马儿的女子穿着与他同色的衣袍,身姿轻盈而挺拔,衣摆垂在马腹两边,随着马蹄的移动,恍惚间,那衣摆上的青竹仿佛发出了簌簌响动。
纪时宴目光克制而火热,心口因为这样的念想逐渐回暖,似乎连身子都热了起来。
可她正在笑。
不知道纪岁礼说了什么话,逗的她抿着唇轻笑起来。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只看得见她姣美的侧脸上蹁跹的长睫,秀气的鼻梁与红润饱满的嘴唇,还有那——
月白劲装下起伏的柔软与纤细的腰肢。
他昨晚亲眼目睹了那幕令人迷乱的场景,后来梦中再现,被深切的渴求惊醒后,亵裤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