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出一团污浊之物。
那是他,想要她的证明。
却也是无法诉之于口的妄念。
最后凝了一眼她的笑脸,纪时宴轻喘着气放下帘子,双手抓紧了腿侧的衣摆。
她功力深厚,不能让她发现了。
这样想着,纪时宴拎起矮桌上的水袋饮了一口,冰冷的水将暴起的欲念全力压制下去,腿间的凸起再度平息。
苦笑着靠回枕头上,纪时宴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
太脏了。
走了一个半个时辰后,寻欢同纪岁礼打了个招呼,让他在前方的小树林停下。
“师兄。”寻欢驾马折回马车旁,敲敲车壁,“我们在前方休息一会儿,下车吃点东西再上路吧。”
纪时宴拨开布帘,正好对上寻欢侧头询问的眼。
“可以吗?”寻欢又问。
纪时宴看着那双清澈透亮的双眼,忽然狼狈转开眼,兀自点头,“你决定就好。”
以为他不太舒服,寻欢放下帘子冲看过来的纪岁礼颔首,“就在这里停下。”
寻欢把青墨栓在一根强劲的树干上,这才走到马车旁掀开车帘,“师兄,下来吧。”
纪时宴盯着她伸向